“你...”
白暮低頭看著前出的劍尖，鮮紅的順著玉劍紋路蜿蜒流下，在劍刃滴落，他的瞳孔劇烈收，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震驚’的神。
這柄劍他太悉了——白玉伽的兵刃‘鶴唳’，正是他親手所賜，
“怎麼可能...”
白暮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抖，“我明明...”
“明明控制了我？”
白玉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再空，而是清冷如霜，的眼神清明無比，只是臉蒼白得可怕，玉頸傷口還在流，染紅了半邊素，
江塵僵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那個被控如傀儡的白玉伽，此刻竟將劍刺了白暮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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