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老一愣，這是他不曾想過的答案。
時不虞繼續道：“他說，遊家就像一隻烏。信任君主的時候頭和四肢都會出來，讓他收哪裡就收哪裡，讓他往哪裡使勁就往哪裡使勁，便是讓他肚皮朝上都毫不猶豫。老師說，遊家是認主的，一旦認定，絕不背主。便是不信任了，也就是將頭和四肢都藏在殼之下保全自己，然後悉心教導族裡的小烏，待到再遇明君時，小烏就了出頭和四肢的那一隻大烏。”
對上游老容萬千的視線，時不虞語氣更加溫和：“老師曾說，國有柱石，遊家當是其一。”
“他若如此信任我遊家，為何如此大事都不曾來找過我。”
“因為遊家從來都在他的棋盤之上，你的選擇，從來都在他的預料當中。”
老東西！
遊老大笑出聲，這些話他永遠都不可能從那人裡聽到。教出這麼個弟子，大概就是為了幫他把心裡話說出來。
這話真是聽得舒爽，尤其是那個烏的論調，他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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