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中又會多出幾分笑意，似乎是在故意逗著玩。
衛氏心中倒是有幾分說不上來的滋味，卻是未想到，宗肆對待寧芙，會是這般態度，與他平日裡冷淡的模樣，半分也不相像，而是十分縱容。
衛氏以為，世子不管如何，人也該是高高在上的，這類高傲的男子，當夫君未必舒坦，如今卻讓驚訝非常。
想到死了夫君的寧苒，心中不知了多委屈，跟眼下剛親，有夫君疼的寧芙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衛氏想，也許是剛剛親，誰親時不是如此，衛霄對兒，曾經也是極好的。
到用膳時，衛氏心便更復雜了，世子與寧芙，兩人雖未說上幾句話，可世子卻是時時刻刻注意著阿芙想吃什麼，會替佈菜。
這分明是下人該做的，他卻是親力親為，似乎不覺得伺候阿芙有什麼不對的。
寧夫人和寧真遠，都只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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