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兩口給兒子洗包紮傷口，這個傷口與一般的傷、刀傷完全不一樣，無論用烈酒清洗止，還是用鍋灰，黃土塗抹傷口，都無濟於事，不凝結，一會兒就把塗抹在傷口的東西滲開，依舊流不止。
纏在徐燕來下上的三四層布條，被流滲，又順著脖頸往下流。雖然出不大，但一直這樣滲著、流著，讓人心焦。
徐燕來父親一見兒子下的傷口，就知道是那條死蛇咬的。泡藥酒的蛇，一般毒不大，被蛇咬傷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倒沒有太擔心。現在見兒子中毒嚴重，他就走到客廳，檢視那條死蛇。
這是一條一尺二寸長的半大小蛇，頭、子、尾均呈墨黑，從外表看是一條一般的居蛇，毒微乎其微。
泡藥酒的這一窩蛇，徐燕來父親一個月前見過，好像都是未年的居蛇。
照理說，這九條蛇都被烈酒醉死淹死了，沒有活下來的可能。而這條蛇不但在酒罈裡活了一個月，似乎還被酒和藥餵養大了，變長了，攻擊力強了。能在兒子下咬出一片傷口，這絕不是一般的居蛇。
徐燕來父親用手翻過死蛇，見死蛇的腹部呈白，與它整個子的墨黑形鮮明對照。
徐燕來父親大吃一驚，這竟然是一條居蛇裡的黑白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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