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次的付出卻並沒有等來楊東昇的確信。
最後一次時，楊東昇才終於煞有介事地告訴，因為符合條件的優秀知青太多，上又沒有特別亮眼的履歷，所以那個指標到底能不能批給還不能確定。
“亮眼的履歷？我特麼在這個愚昧落後的農村環境裡，怎麼可能讓履歷‘亮’起來？姓楊的分明就是一個大騙子！還有這個劉菲和艾小玲，整天就知道傻樂......最過分的是，們竟然沒讓那姓楊的佔去便宜！憑什麼？憑什麼我失去了清白們卻能倖免......”
白曉麗的腦袋越埋越低，心裡對劉菲和艾小玲的怨氣和怒氣卻是越來越盛。
卻是不想想，劉菲和艾小玲同樣是遭了楊東昇的騙，但卻能在大學指標和自清白之間做出正確選擇。
人家當然可以心無掛礙地繼續快樂地生活。
“大家想要收音機的，只要自己出本，我都可以免費給大家做。現在我繼續除錯一下它，讓它能表現得更加穩定一些......”
一片讚聲中，劉菲甜甜地笑了一下，開始對收音機進行後續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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