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看著還在垂死掙扎的南榮念婉，眼神更冷了些。
夏南枝沒第一時間說話。
南榮念婉卻哼笑出聲，“沒證據了，說不出話了？夏南枝，你不是有很多證據嗎？繼續啊！”
南榮念婉氣焰再次囂張起來，看著夏南枝不斷冷笑出聲。
知道夏南枝太需要徹底的清白了。
而現在不求給夏南枝判刑了，只求這個案件永遠是個謎團，夏南枝永遠洗不了殺人犯的嫌疑。
要生生世世戴著這頂帽子人冷眼，被人唾棄。
宋宜想了想開口，“其實對於神病院我們警方已經在調查了，這家神病院存在很大的問題，包括他們的監控都是被過手腳的，只是他們清理得太乾淨，我們還沒找到確鑿的證據，神病院院長也還抵死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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