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開除？
傻柱等人皆是渾抖了一下。
“好。”
張主任正道，“只要抓到人，我明天去信，直接讓廠裡開除……小趙，到底是不是你？”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炯炯的看著趙羲彥。
唯有林鹿眼神複雜，心頗有些擔憂。
秦淮茹倒是坐在凳子上，撐著下看戲。
不止瞭解趙羲彥，而且趙羲彥明明就在家裡，本就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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