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屬。”陳子欣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和他格不合適。”
“哦？”水映霞故意拉了個長音，促狹的笑道：“這麼說來，你有考慮過你倆之間是否可以進一步嘍？”
陳子欣很坦然的點頭道：“考慮過。”
水映霞笑著問道：“是你覺得你的格不適合他，還是他的格不適合你？”
“彼此都不適合。”陳子欣直接搖頭，說明思考過這個問題，不然不會回覆的這麼快。
水映霞眉頭微微一蹙，陳子欣的回覆超出的預料了，猶豫一下後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很冒昧的多問一句，這些年你一直都是用這種表面對你父親嗎？”
陳子欣知道說的是冷冰冰的表，點頭道：“一直都想對他出笑容，可太刻意了反倒笑不出來，偶爾不經意間倒是會出笑容，他會很開心。”
水映霞又是皺了一下眉頭，隨即便笑著輕聲問道：“這些年你有看過心理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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