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倩皺眉思索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瞳孔，當時你在撕我的睡，我也沒太看真切，但應該不是整個眼睛都泛著那種妖異的紅，不然我可能會被你嚇死。”
林斌心裡鬆了口氣，看來不是怒極時眼睛變紅，可為什麼瞳孔會泛起妖異的紅呢，難道那就是中了降頭後的樣子？
他不由得好奇問道：“你為什麼會相信我是中了降頭？”
正常人，貌似都會像鄭當時的表現，認為他是胡扯，如果是幾年前，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畢竟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不過這幾年見識過很多詭異之事後，就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只是，董倩為什麼也會相信，不正常？還是對降頭所有了解？
“我沒說我相信。”董倩狡黠一笑，說道：“我問的是你有沒有騙我，我是相信你沒騙我。”
林斌琢磨一下，問道：“有區別？”
“沒區別吧。”董倩笑著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後腰上，俏臉紅的低聲道：“你中沒中降頭都不重要，只要昨晚那人是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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