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太。”林斌笑著收回目，端起茶盞慢慢的飲著。
背上的大山驟然消失，秦朗繃的子也鬆了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氣，抓過兩張紙著額頭，忍不住的問道：“這五年你到底做什麼去了？”
雖然知道問出這個問題就已經違反紀律，但他還是問了出來。在同齡人中，很有人能只憑氣場制住他，像林斌這樣氣場強大到讓他本無力反抗的同齡人，他遇見過，但是屈指可數，通常都是那些從高位上退下來，碩果僅存的老人才會讓他到無力。
“殺人，殺人，再殺人。”林斌拿過茶壺給他倒著茶，緩緩的開口，聲音沒什麼波瀾，就像是在說很平常的事。
秦朗神凜然的點頭，雖然沒有毫的證據，但他就是相信林斌的話，年紀輕輕便有那麼強大的氣勢，最快的捷徑就是殺人殺人再殺人。
他沒有避開林斌，就坐在林斌邊撥通大爺爺的私人號碼，將宋忠的事說了一遍，對面的老人就沉默了。
他能理解大爺爺的顧慮，耐心的等待，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不見大爺爺說話，他便看向一旁沉默喝茶的林斌，對著手機輕聲說道：“林斌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一天都晚，而他是不折不扣的小人，您要是想和他打太極，他就讓張凱和沈聞橫街頭。”
未了，他又加上了一句，“我覺得他能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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