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哪裡去了？
這是鄭腦中第一時間出現的疑問。
可是在這個疑問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就覺有人從邊經過，帶起的吹得風下襬都飄起來，也嚇得臉更白，急忙調轉槍口，看清來人是穿著一黑皮風的楚凡時，鬆了一口氣，心頭甚至流過一暖流。
“林斌果然是對我的安全不放心。”
鄭痴痴的笑，心裡像是有糖化開一般。
見到楚凡，就有了主心骨，可楚凡此時卻沒他這麼輕鬆。
之前跟著鄭的那輛麵包車司機就是楚凡，他林斌所託，鄭在燕平的時候他親自在暗中保護，鄭回到中海，他就跟著來了，下午鄭和李賀在樓下聊天的過程，他全都目睹，本以為林斌回到中海，他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可以放假回去過年，沒想到鄭沒去見林斌，而是跑出城了，他只能一直跟著。
他駕車過路口時就發現不對，將車子停在路邊後無聲無息的回來，就躲在橫在路口的麵包車後面，他不想面，可鄭面對的是五個持刀青年，他不面不行，可沒想到看上去似乎手無縛之力的鄭，會那麼生猛，開槍就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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