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杜言諾的表現上能看出，杜言諾並不知道他就是林斌，但杜言諾一再將話題往林斌上引，他也就不著急揭穿杜言諾，要看看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
“混黑的都心狠手辣，不然怎麼可能闖出過江龍這麼大的名頭。”杜言諾好像很是懼怕的樣子，聲音低了很多。
“他真敢殺人啊。”林斌雙眼瞪圓了，臉也變了，變得非常自然，就真的好像是被嚇到似地，論演技，他足以甩杜言諾十條街，急忙問道：“以他的份，人應該有很多吧，為了鄭總殺人嗎？”
“不好說。”杜言諾搖了搖頭，隨即笑道：“別害怕，林斌殺不殺人都和咱們沒關係，又不是你和鄭總打架，嗯？不是你吧。”
“不是，當然不是我。”無相連忙搖頭，臉上的又消退了幾分。
杜言諾一副很是質疑的模樣，不過電梯到了，他也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後就哼著小曲走了，留下臉蒼白的無相。
可電梯門關上後，無相角浮現一抹嘲諷之，臉也快速恢復紅潤，又將煙叼上了，等電梯停在18樓，他出了電梯就將煙點上，向著衛生間走去，路過張雅辦公室時，見張雅抬頭看過來，他還笑著拋過去個眼。
張雅淡淡一笑，又低頭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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