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賀氏集團總部大樓，玻璃幕牆在夕下泛著冷冽的。沈煜站在頂樓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桌上的檔案堆小山，最上面的一份標著“家族信託基金異常流水”的紅標籤——這是他連續第三週在深夜翻查的資料。
“沈總，賀副總裁求見。”秘書敲門進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
沈煜轉時，西裝袖釦在燈下閃過一道銀芒。他著門口的男人，賀文軒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裝，金眼鏡後的目帶著慣常的謙遜，可沈煜卻注意到他左手無名指在微微搐——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和三天前在財務部監控裡看到的“神秘人”一模一樣。
“文軒，坐。”沈煜指了指沙發，自己卻站著，目如刀，“聽說你最近在跟進海外併購案？”
賀文軒的結了，坐姿端正得近乎刻板：“是的，沈總。我已經整理好了初步方案，明天可以彙報。”
“不用急。”沈煜從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先看看這個。”
那是賀氏集團近三年的慈善捐款記錄。賀文軒的名字頻繁出現在“教育基金”“醫療援助”的捐贈人名單裡，金額從五十萬到三百萬不等，時間點卻總能準卡在某些關鍵決策前——比如去年競標新能源地塊時，他在簽約前三天突然捐了兩百萬給專案所在地的希小學；上個月家族討論分家產時，他又給市博館捐了套宋代瓷，而那套瓷的估價，恰好是爭議地塊估值的十分之一。
“文軒，你對慈善很上心。”沈煜的語氣很輕，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可你知道嗎？上週三晚上十點，有人用你的私人賬戶給境外‘環球能源’轉了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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