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的嚨發。想起昨夜賀凌軒幫肩時說的話："我以前總覺得，是風花雪月；現在才知道，是早上的一碗熱粥，是晚歸時的一盞燈，是有人在廚房為你忙碌的影。"
"媽，"抬頭看向賀母，"我會好好戴著這隻鐲子的。"
"不是戴，"賀母糾正，"是養。"指了指玉鐲側的小字，"永貞元年，我要你記住，真正的傳承，從來不是守著舊東西，而是把舊日子過新模樣。"
客廳裡突然安靜了。窗外的蟬鳴裹著艾草香湧進來，石榴樹的影子在地上搖晃。蘇瑤著腕間的玉鐲，突然想起今早賀凌軒在廚房手忙腳煮粽子的模樣——他把棗煮糊了，卻笑著說"糊了好，甜得實在"；想起上週他陪去社群做公益，蹲在地上給老人剪指甲，手指得像樹，卻格外認真；想起昨天他在書房翻舊相簿，指著一張泛黃的照片說："這是我媽二十歲時的樣子，和你現在的模樣，像極了。"
"我知道該怎麼養。"輕聲說。
賀母笑了，眼角的皺紋裡盛著。從紅綢包裹裡又取出個小錦盒，裡面裝著枚銀質長命鎖，刻著"平安"二字。"這是你太給我兒的，"說，"現在我把它給你，和玉鐲作伴。"
蘇瑤接過長命鎖，金屬的溫度過紅綢傳來。鎖刻著纏枝蓮紋，和玉鐲的花紋首尾相接，像兩朵並的蓮花。
"瑤瑤，"賀凌軒突然握住的手，"我有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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