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紗簾在臥室地板上織出一片金斑，蘇瑤蜷在賀凌軒懷裡，指尖還沾著他昨夜為蓋被子時蹭上的雪松氣息。兩人的婚戒在晨中疊，鑽與銀戒圈折出細碎的，像極了昨夜江面上未消散的煙火。
“再睡會兒。”賀凌軒的下輕輕蹭著發頂，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他手臂收，將往懷裡帶了帶，彷彿要將這一刻的溫暖永遠鎖進骨裡。
蘇瑤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翻了個，額頭正好撞在他鼻尖上。“疼……”癟著額頭，卻見賀凌軒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頭吻了吻眼角的淚痣，低聲道：“今天想去買那套珍珠首飾好不好？你昨天說櫃檯小姐推薦的珍珠項鍊……”
話音未落，臥室裡的空氣突然凝固。
賀凌軒的手機在床頭櫃上瘋狂震，震聲像一把尖銳的錐子，刺破了晨霧般的寧靜。他眸一凜，幾乎是條件反般翻下床，軍裝袋裡的手機著大震得生疼。
蘇瑤被他突然的作驚醒，指尖還勾著他的袖口。“怎麼了？”著眼睛坐起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糯。
賀凌軒沒有回答，抓起手機的手在發抖。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瞳孔驟——來電顯示是“軍部總機”，紅急呼標識在螢幕上跳，像一團燒紅的炭。
“首長。”他按下接聽鍵，聲音瞬間褪去了所有溫度，只剩下軍人特有的冷，“賀凌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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