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跟我來。”他的聲音經過變聲理，像是從井底傳來的，“陸總在出口等您。”
蘇瑤猶豫了一瞬，還是跟著他走進通道。通道狹窄溼，牆壁上佈滿青苔。走了約莫五分鐘，前方突然亮起刺眼的白。眯起眼，看見陸霆站在出口，西裝皺的，領口沾著漬，卻依然站得筆直。
“瑤瑤。”他快步上前，將摟進懷裡。蘇瑤這才發現他的襯衫前襟全溼了，分不清是還是汗。
“林隊呢？”掙扎著抬頭，卻見陸霆的眼神暗了暗。
“他……留在後面斷後。”陸霆的手輕輕過的後頸，“別怕，我已經讓救援直升機升空了。你現在要做的，是跟我去醫院。”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中，蘇瑤終於看清了山腳下的慘狀。三輛越野車歪歪扭扭地撞在山壁上，其中一輛正在燃燒，火照亮了半邊天。林峰的銀戰頭盔落在地上，旁邊散落著彈殼和半塊染的戰手錶——那是他母親臨終前送的。
“阿凱……”蘇瑤突然想起那個總給遞礦泉水的年輕保鏢。出發前他還往的急救包裡塞了巧克力，說“山裡冷，補充熱量”。
陸霆沉默了片刻，握住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他……活下來了。子彈著肋骨過去，現在在直升機上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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