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陸霆的聲音突然在後響起。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手裡舉著繳獲的AK-47，槍口正對著樓梯口。他的臉白得像紙，左臂的傷口還在汩汩冒，但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亮，“蘇瑤，退到我後面。”
蘇瑤愣住了。看見他後的牆上，用鮮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心——和高中時在他課本上畫的那個一模一樣。
“陸霆……”
“聽話。”他扯下戰背心給，“裹在手上，防著流彈。”
蘇瑤接過背心，指尖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是溫熱的，帶著硝煙味的溫度，和三年前他在櫻花樹下牽的手一模一樣。
樓下的敵軍突然安靜了。蘇瑤過樓梯口的隙去，看見李辰舉著遠鏡，角勾起一抹狠的笑。他的後，一輛裝甲車緩緩駛來，炮口正對著塔樓。
“陸隊！”蘇瑤的聲音發，“他們要炸樓！”
陸霆的眼神暗了暗。他出腰間的手榴彈，拉掉保險銷：“蘇瑤，抱頭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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