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瑤點頭，“你母親當年是為了保護我母親才……後來你父親雖然做了錯事，但你不一樣。你記得我小時候的喜好，記得我最怕黑，記得我不吃香菜……這些，比任何道歉都有用。”
賀凌軒的眼眶也紅了。他從西裝袋掏出個絨盒子，開啟時，一枚鑽戒指在下流轉著——和他無名指上的那枚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圈碎鑽點綴。
“這是我十八歲時求我父親買的。”他說，“本來想在你二十歲生日時送你，後來……後來發生了太多事。”他將戒指輕輕放在手心，“蘇瑤，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但我想告訴你，從八歲那年你分我橘子糖開始，我就想娶你。”
蘇瑤的手指輕輕過戒指的戒圈。鑽的芒映著泛淚的眼，像極了當年樓梯間的暖。想起陸霆昨晚說的話：“真正的，是有人願意陪你撿起過去的碎片，拼新的未來。”
“賀先生。”抬起頭，笑容裡帶著淚，“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賀凌軒的呼吸瞬間停滯。他抖著握住的手，將戒指輕輕套在無名指上——尺寸剛好，彷彿是為量定做。窗外的紫藤花被風掀起一片，落在他肩頭，像極了當年那個蹲在樓梯間給眼淚的年。
傍晚時分，賀家大廳裡燈火通明。蘇瑤站在旋轉樓梯上，著樓下的賓客——有賀家的親戚，有賀凌軒的發小，還有母親生前的好友張阿姨。張阿姨看見，立刻過來握住的手：“瑤瑤，瘦了好多，凌軒這孩子沒遭罪吧？”
“張阿姨。”蘇瑤笑著搖頭，“他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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