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慌忙擺手：“阿姨，這太貴重了……”
“拿著。”凌母塞到手裡，“你戴起來肯定好看。”又轉向蘇父，“親家，我們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軒軒他爸當年是建築工人，我是紡織廠的擋車工，攢點錢全給軒軒讀書了。我們不圖你們傢什麼，就盼著倆孩子日子過得踏實。”
蘇父站起，從帶來的竹籃裡掏出個布包。開啟來，是幾枚曬乾的陳皮：“這是我媽傳下來的，治咳嗽特別管用。瑤瑤從小到大總犯咽炎，你們收著。”他又出個紅包，塞到凌軒手裡，“這是給倆孩子的，不多，就當買喜糖的錢。”
凌軒推拒：“叔叔，這不行……”
“拿著。”蘇父的語氣下來，“我閨要是委屈，我這把老骨頭可饒不了你。”
午後的過窗欞，在紅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影。凌母端來剛蒸好的蟹小籠，熱氣模糊了每個人的眼眶。蘇瑤咬開小籠包，鮮甜的湯濺在翡翠耳環上，折出七彩的——那是凌軒母親說的“吉利”，也是兩家人心照不宣的溫暖。
“對了，”凌母突然想起什麼，“婚禮的事，你們倆商量得怎麼樣了？”
蘇瑤的臉騰地紅了。和凌軒確實討論過，但總覺得“婚禮”二字太沉重，像要把兩個人的一生都攤開在眾人面前。“我們想辦個小型的，”凌軒接過話頭，“就在老宅的院子裡，種滿藍雪花。瑤瑤說，那是記憶裡最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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