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吸了吸鼻子，“很...很人。”
他轉從屜裡拿出個小鐵盒，開啟後是滿滿當當的照片：有他們在貓咖的抓拍，有在廚房手忙腳煮泡麵的背影，有他們在醫院走廊牽手的側影，還有試紗時穿著“素心若雪”的模樣。
“這些...都是我拍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怕你覺得我太囉嗦，所以沒敢在你面前說。”
蘇瑤一張張翻看著，最後停在試紗那張。照片裡的穿著真綃婚紗，頭紗被風掀起一角，秦逸辰站在幕後，目灼灼，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喜糖——那是上午給賓客發喜糖時，他藏的。
“那時候我就想，”他輕聲說，“要是能每天都能這樣看你，該多好。”
蘇瑤轉過，踮腳吻了吻他的下：“現在可以了。”
夜漸深，城市的燈火次第熄滅。秦逸辰起調暗了壁燈，只留一盞床頭燈發出暖黃的。他從櫃裡取出個雕花木箱，開啟後是兩床手工製的蠶被，被面繡著他們名字的寫“SY&QY”，針腳細得幾乎看不見。
“這是我媽媽年輕時的陪嫁。”他將其中一床蓋在蘇瑤上，“說，蠶被要傳給最珍視的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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