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用貝殼在沙灘上堆了座小城堡，秦逸辰負責搭框架，蘇瑤負責在牆上嵌貝殼。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像幅會的油畫。
“記得嗎？”蘇瑤突然說，“大一冬天，我們在場堆雪人，你也說要搭座‘公主城堡’。”
秦逸辰的作頓了頓。那時他還是個窮學生，蘇瑤是系花，兩人本沒什麼集。直到那天他幫撿回被風颳走的筆記，笑著說“謝謝，不過你手真涼”，他才第一次有了“想對好”的衝。
“記得。”他低頭用貝殼在城堡上按出個心形，“那時候我就想，以後要給你建座真的城堡，比雪人結實，比雪人暖和。”
蘇瑤的眼眶發熱。想起去年冬天，他們在瑞士雪，他也是這樣說：“以後給你建座帶壁爐的木屋，冬天可以窩在裡面喝熱可可。”而現在，他雖然沒有建木屋，卻用無數個“現在”兌現了承諾——清晨的熱牛，加班後的夜宵，月裡的浮潛，還有此刻的私人海灘。
“逸辰。”輕聲喚他。
“嗯？”
“你有沒有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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