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還早，那倆凳子不急著去取。崔迎之發話，屈慈自然也不會拒絕。
走進鋪面，只有二三散客。
剛巧得空的掌櫃迎上來，不著痕跡地將兩人細細打量了一番，笑容減淡，卻還是裝模作樣地問了一句：
“二位要看還是布料？”
崔迎之四張一番，只道：“隨便看看。”
一整日沒談幾單的掌櫃面上的笑徹底沒掛住，他暗翻了個白眼，冷臉轉。
崔迎之只顧著看展臺上的各式和布料，沒注意到掌櫃的態度變化，更不關心他的來去。負責當陪客的屈慈掃了那掌櫃一眼，到底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崔迎之：“怎麼突然想來定服？”
崔迎之試著展臺布料的手，“看到就想起來了。好久沒做服了，再出門一趟好麻煩，而且你不是也沒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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