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屈慈湊過來，垂首，四目相對，近到能數清對方的每一細長睫羽，“我沒了這副好皮囊，你就不會再喜歡我了。現在是想借題發揮，讓我有點自知之明早點兒收拾東西主走人。”
崔迎之默了默，堅守岌岌可危的防線，道：“雖然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如果是這樣呢？”
“哇，好無。”
沒有埋怨的意味，平鋪直敘，完全就是在敷衍。
防線卻詭異地不攻自破。
崔迎之自暴自棄地想：
若是連這樣的糖陷阱都能順利。
這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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