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形形，年紀參差不齊：有十幾歲的年郎，眼中帶著對功名的嚮往和對陳行寧的敬佩；也有像陳行寧這樣二十出頭，正值壯年的；更有甚者，已是鬢角染霜，年過四十的老生，臉上刻滿了歲月的風霜和屢試不第的滄桑。
人群中有幾人也是滿面紅，顯然同樣榜上有名，無論是上榜、中榜，有一兩人則有些忐忑，估計是下榜，需要再次複試，衝擊最後的上榜機會。
但更多的學子，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失落和強撐的平靜。
他們或真心實意地拱手道賀，或帶著一苦前來拜別——有人言道三年後再戰，但語氣中底氣不足；有人則黯然表示家計艱難，怕是就此作罷。
考學之路，耗費的不僅是心，更是實打實的銀錢，並非所有清貧之家都能承這經年累月的投。
這些來訪者中，著華貴、氣度不凡者，看向陳行寧的目帶著審視和衡量，心中暗自揣測這位新晉舉人的背景深淺、未來價值幾何。
而著樸素、甚至打著補丁的寒門學子，則顯得有些拘謹侷促，眼神中混合著羨慕、敬畏和一不易察覺的疏離。
眼前這位年輕的陳舉人，雖不清楚家世如何，卻似乎與他們這些純粹的寒門又有些不同，他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讓他得以越了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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