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葉城出手將他宰了。”李聖生平靜的看著他，古波不驚的點了點頭。
孫曉空聞言恍惚了片刻，枯瘦的雙拳了又松，最終輕蔑一笑：“真是便宜他了...能死在浩瀚強者手上，他真是賺了。”
他的心相較於李聖生更為複雜一些，其實對於馮宇的背叛，孫曉空多有些自責，他常常質問自己，是不是這些年他將權利握得太，讓馮宇沒有存在了，他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當然，這不代表他不恨馮宇，若不是馮宇的話，他也不會中埋伏被暗算，被那星噬之毒折磨如今的慘狀。
只是相較於借他人之手，他更希自己親自將馮宇斬殺，徹底了卻這樁恩怨。
可惜，現在沒這個機會了。
霎時間，孫曉空變得更加蒼老的幾分，眸中彷彿失去了一些東西。
這一切都被李聖生看在眼裡，他知道孫曉空的想法，也知道他失去的是名為仇恨的力，相較於丹寧部族的渣渣，孫曉空對馮宇的仇恨顯然更為強烈，那也是支援他強撐到現在的最大力，如今力沒了，這口氣自然也就散了，孫曉空的氣勢自然也就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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