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爺才這般補償大夫人，你說是不是？”蕙蘭道，“只有這樣才想得通呢。”
周容吁了口氣。
“哎，所以呀別看大夫人表面風，可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雖說大哥兒也會孝敬，但畢竟不是親母子，肯定有隔閡的。”蕙蘭道，“可我覺得吧，男人呀終歸是靠不住的，待大夫人年老衰，大爺就是對再愧疚，恐怕心思也要轉到別人上去，那時候大夫人的晚景可就淒涼了喲。”
周容點了點頭，“說兩句吧，這人啊都有做人的苦。”
季泠的確苦，正在長歌的監視下喝著比黃連還苦的苦藥。如今長歌雖然早到了嫁人的年紀，可不知怎麼想的誓死不嫁，也就一直跟在季泠邊伺候。
私下季泠也問過楚寔，長歌該不會是想跟著他開臉做姨娘吧，楚寔的回應是把狠狠調教了一頓，饜足後才道：“如果長歌有那種心思，早就不可能再放在你邊伺候了。”
季泠有些可憐地看著長歌，“可不可以不喝啊，是藥三分毒，沒病都喝出病來了，反正喝再多也生不出孩子來。”
楚寔當然是希季泠能有個孩子的，在外時他們也是聚離多，如果季泠邊有個孩子，日子就不會那麼空虛，他就怕太閒了東想西想。然則他們夫妻似乎什麼運都很好，可就是這子孫運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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