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司徒超,中年婦連忙收起潑婦的架勢,屁顛屁顛走了過去,指著葉梟訴苦道:“老公,這凌州醫院的醫生水平太低了,竟敢當著我的面竊父親的玉扳指,你快讓人將那小子抓起來啊!”
聽得這話,司徒超頓時眉頭一挑,但他也沒有聽信妻子的一面之詞,而是將目在葉梟和病房醫生上掃了一眼。
牛院長趕忙上前解釋道:“司徒先生,這是誤會,葉先生是我請來的醫生,他正在給令尊進行治療。”
汪若海也急忙站了出來說道:“司徒先生,老朽是凌州汪若海,葉先生是我師父,他的人品我信得過,我可以保證,他絕沒有盜的意圖。”
司徒超眸一轉,心中有些詫異,汪若海他也略有耳聞,其可是被稱作凌州第一神醫的,竟然一個年輕人為師父,這倒是讓他對葉梟好奇了起來。
其後的於懷賢聞言之後,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對於汪若海他也算是瞭解,此人的醫只是弱自己一籌而已,為何會拜一個年輕人為師呢?
司徒超笑了笑,“既然是誤會,那這事就不要再提了吧!”
說罷,他又向著葉梟看了過來,“小兄弟,有勞你給我父親治療了,現在請你稍事休息,讓於老先生給我父親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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