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怎麼樣？”
缺乏的生氣隨著土船上大批達韃族族人的醒來而開始有了恢復的跡象，與之相伴的還有那圍在土船邊緣的一眾驚訝或者驚呼的表，原本因為初次登船而顯得惴惴不安的那一張張面龐此時也在灰袍魔法師的面前逐漸消失，似乎與他眼前同樣正在四觀察的阿達木一樣變得逐漸適應了起來：“我沒有騙你吧。”
“那些年輕的人還好說，他們的力和初生的牛犢一樣旺盛。”用力地拭著自己手中的長槍，阿達木回答的面也顯得沉靜了許多：“老一些的人就不一樣了，這麼快的速度和這麼顛簸的‘馬車’，即便是平常的時候也是他們最為畏懼的東西。”
“即便是老人，他們也是曾經年輕過的戰士。”依舊蹲在船中央的段青搖著頭指了指兩個人的左右：“他們也不至於因為這種程度的顛簸而出現不適的況。”
“他們的恐懼另有源頭。”察覺到那些圍聚在一起的族人們各自惴惴不安的樣子，這位灰袍的魔法師角咧出了一抹微笑：“大概是因為我們正在前進的方向吧。”
“我們現在毫無疑問已經闖了中央草原。”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阿達木將因為開船的興而跑過自己邊的兩個小孩按了回去：“也就是那些大部族的地盤。”
“大概就是和呼倫族一樣的存在，或者是比他們還要高等級一點的部族吧。”段青滿不在乎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沒關係，這不是一直都相安無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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