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漸離見收回話,手上的作才停止,沒有過多糾纏此事,淡聲道,“三四道急切要見本將軍的信到我手裡,你無非是想問,是不是我下令對那雜馬了手,你不問這個,看來是想明白絕非我下的手,我說過會放了你就一定會放了你,真想要你的命,對一個雜馬手還不如對你手,我玉瑤漸離在你眼裡,就這麼沒用。”
“……哈,是,大將軍神武非凡,是我錯怪你了,那你知道是誰對柳絮下手,它本不該死,被我騎了出來,最後當瘋馬又被我親手了結,都是我的錯……你派來監視我的人就在周圍,不會一點蛛馬跡都不清楚,告訴我,是誰。”
讓知道是誰,不會讓這人好過。
低頭,眼底一暗。
不管這人是於什麼心理拿暗柳絮,當時就在馬上,這人本沒拿人命當一回事。
看垂下眼角,以為在傷心。
玉瑤漸離也不知為何心裡一,輕的漣漪過心間,微沉了口氣,手拉起的胳膊,“傷勢如何了,還疼嗎,明天我人送去除疤痕的藥給你,每日用用,傷好後就不會留痕了,雜……柳絮的事我會理,你不用管。”
他挽起的袖子,包紮的棉布上有清晰的浸出來,已乾,沒什麼大礙,不過這隻手……之前很靈巧解開過他的腰帶,扯開帶……給拉下袖擺,放進被子裡,抬眼又淡然道,“天快亮了,你回去吧,還好這手沒有砍斷,要不以後怎麼男人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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