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約到蘇命上的氣息波，應該是尚未踏神皇境界。
但在蘇命外，卻彷彿是縈繞著一層迷霧，讓冥蝶有些看不清，不知道蘇命有多強。
“皇者五層！”蘇命沒有毫掩飾：“不過很可惜，這下界的靈氣的確是太稀薄了。”
“我哪怕近乎是沒有毫休息，也無法有更大的進步。”
這三十年以來，蘇命除了在修煉雷道之外，其他時間都是一頭紮在修煉之上。
雖然家族部對他的支援更大了，每個月都能送來千枚靈石。
可對於蘇命而言，卻還是捉襟見肘。
“畢竟是下界！”冥蝶輕笑：“如果你還以為能像在中界一樣快，那也不至於讓神皇修士站在了這方世界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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