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不過師父。”黃寶微笑，自蘇命出現的一剎那，所有和蘇命有關的記憶便全部湧腦海。
回過神的黃寶引蘇命到石桌旁坐下，又從屋取出一壺清茶：“這一世醒來就在這山野之間，索便順其自然，當個閒散山人。”
他倒茶的作舒緩自然，沒有半分法力波，卻暗合某種天地韻律。
茶水杯，清香嫋嫋。
蘇命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是好茶，水也是好水。但你這山人，心裡可沒真正閒下來。”
黃寶笑了：“師父慧眼。這次涅盤醒來，雖記憶大半甦醒，但總覺得心裡著些什麼……像是欠了天地一份因果，又像是揹負著某個承諾。”
“慢慢來。”蘇命放下茶杯：“涅盤之法，本就是向天爭命。每一次功都是一次新生，也是一次沉澱。急不得。”
師徒二人對坐，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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