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恆滿臉震驚的看著池然，這麼大膽的想法，也只有敢想，他可從來沒考慮過。
“毀了它，你可真敢想。”
“師父，我知道這麼做是不對。但是那幅畫非常關鍵，如果被外婆得到後果不堪設想，若是毀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池然的邏輯，非常清晰。
張永恆聽著，似有那麼幾分道理。
“你別說，聽著讓人心。”
“是吧！那我們要不要跟司銘合作，讓他幫忙把畫給……”池然的壞心思一，絕對要拉個人下水。
張永恆微微蹙眉，剛才那麼說，只是順從的意思，聽這口氣，是打算讓司銘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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