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看到照片時，手在抖，眼淚倏地掉了下來。
“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看著照片，應該是十六七歲時照的。
池然深吸一口氣，雖然老金頭代過不要說他們要回來，但是不能不告訴外婆，這個人的存在。
“我認識一位老人，從他那要來的。”
“你認識的一位老人。”孟老太目凝重，看著池然不像是說謊。“這照片應該是在青城山拍的，當時我跟他都在山上學藝。”
池然知道外婆已經猜到了，言道：“外婆，我今天要你的舊本，是因為我見過本子裡照片上的人。”
“你認識我師兄。”孟老太捂著心口，找了很久都沒找到的這個人。“你是怎麼認識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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