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的判斷力。”方寧拍了下池然的肩膀，轉朝外走去。
門關上後，池然覺渾無力，幾步走到辦公桌前拉過凳子坐了下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到底建立在什麼基礎上？
池然抬頭看著窗外，後院的風景很好，住進來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坐在書房，看外面的景。
是可以去問師父的。
但是不敢去，怕真相自己難以承。
就好比向野還活著事，所有人都知道，唯獨不知道，他們都不說，也不敢問。
因為真相往往最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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