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紅客。”
池然淡然一笑，對於這個份的定義從不在意。“是什麼不重要，我只是看不慣他們損害國家利益，詐騙老百姓的汗錢。”
“程旭說，廖凡還有上級。”
“我不是很瞭解廖凡。”
“那你跟康家的公子，康弘凡悉吧。他跟廖凡，關係非常好。”
三言兩語，就扯到了康家。
池然很警惕，現在是說錯一句話都可能把康弘凡扔進去。“我跟康弘凡不是悉，只是曾經喝醉了拜過把子，他是我大哥。二哥是林牧，我是三弟。”這些，估計警察都已經掌握。
“那你有聽康弘凡提過廖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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