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跟我關係一直一般般，大學畢業後也不怎麼聯絡，要不是他跟康弘文關係鐵，我今天都見不到面。”
林牧實話實說，從不會因為這些人際關係讓自己煩惱。
“我今天見到他，覺跟上次見面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池然隨口問道。
“覺這個人功利心比較重了，臉比較黑，我雖然不信神學，也上過心理學，如果一個人心境轉變，面相是會有變化。”林牧無論對誰都是公平的看待，不管對方什麼份。“比如說你吧！幾年前見你時，雖說是個小屁孩，給人覺你就是個機靈鬼不好惹。現在……”
“不用評價，我現在就是一財迷，我很清楚，我從頭到腳都是銅臭味。”池然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不需要人家來評價。
林牧抿笑著，“我可沒聞到你上的銅臭味，我覺得你渾充滿了正氣，很像個紅苗正家庭出來的孩子。”不是恭維，是真心話。
蘇蘇連連點頭，“我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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