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沒見過。”
“最近回東江了，千變狐狸可是黑市的財神爺。”池然是故意放訊息，因為這位大爺是個碎子。“黑市之前撈走的那些錢，都在這個人手裡，只要找到，拖欠的尾款一定能補上。”
拖欠尾款？
黑市有個規矩，所有收都是統一賬號，不得用私人賬號。
每個月都會扣除服務費50%，然後發放給個人賬戶。
最後兩個月的利潤一直沒發放，行人尾款。
他們也找過，沒有任何頭緒。
訊息放出去後，池然走在古董街上，雖然還有人做生意，明顯生意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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