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羽徑直走向左邊那個，艙蓋無聲開啟，出部複雜的介面和充盈著淡藍營養的艙。他極其小心翼翼地將沈書瑤放其中，連線上無數管線。艙蓋合攏，燈亮起，顯示沈書瑤生命徵的資料流開始在明蓋板上滾，那些暴走的藍紋路似乎暫時被制了。
然後，他走向右邊那個維生艙。艙，浸泡在淡金溶中的，是一個完整的、沉睡的男——黑髮，面容與蕭燼羽的人類半臉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機械改造的痕跡，線條流暢完，彷彿只是睡著了。
婉兒看向角落，只一眼，就屏住了呼吸——如果還需要呼吸的話。
艙躺著一個年輕子，著藕白旗袍，長髮如瀑，散落在蒼白的臉頰邊。容姣好，與沈書瑤有五六分相似，卻更舊時代的溫婉風韻。然而，旗袍左心臟位置，一個焦黑的彈孔目驚心，周圍的綢已被幹涸的漬染暗紅。的生命徵微弱到了極致，每一次呼吸都艱難無比，彷彿下一秒便會戛然而止。
“這是…”婉兒到自己的量子意識都在波。
“書瑤的另一塊碎片。”蕭燼羽的聲音沉下去，帶著磨損過度的沙啞，“民國二十七年，上海。已重傷瀕死……只能暫時凍結時間，維繫這最後一線生機。”
他的機械手指輕輕拂過冰冷的艙蓋，作輕得近乎虔誠。
“像這樣的意識碎片，還有五個散落在不同的時間節點。我必須一個一個找回來。”他抬起眼，那隻人類的眼睛看向婉兒，裡面是深不見底的疲憊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每找回一個，書瑤就能完整一分，甦醒的希就大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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