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回憶你以前做過的所有事，每一件都讓我恨過你，每一件又都讓我覺得你是真心對我好。
我想了兩百年，兩百年夠一個凡人過三輩子了，我還是覺得你是這世上真正在意我的人。
所以我想通了。”
楚鴻羽看著，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手把額前一綹溼發撥到耳後，只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蘇靈兒笑了。
笑得比在靈泉谷中突破時還要燦爛，眼睛裡映著湖面上的微。
低下頭，拉住楚鴻羽的袖子——不是抱，是拉袖子，像在靈舟上拉著他的袖問靈力波怎麼控制時一樣的作——問了一句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問的話：“那我可以繼續給你束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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