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來了。林修遠今天打電話，說找到了新證據。守夜人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代號。明天去見鄭，必須告訴他真相。如果我也出事，查2003年2月14日的教堂記錄。」
"教堂？"溫予湊過來看，"聖瑪利教堂？那地方十年前就廢棄了。"
我合上日記，突然意識到什麼，快速翻到前面幾頁。二月十四日的記錄只有一行字：「和季、林、陳在教堂地下室見面。確認守夜人份。鄭未到場。」
"他們四個人...在父親'自殺'前一個月秘會面。"我聲音嘶啞，"而現在，三個人已經死了。"
溫予的眼睛在昏暗的臥室裡異常明亮："只剩下鄭國鋒副局長。"
我們匆忙離開老年公寓，坐進車裡時，溫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等等，日期不對。趙警日記說他們2月14日在教堂會面，但你父親的照片背面也寫著2月14日警局會議。"
我腦中閃過照片細節——父親手中的檔案，玻璃反的人影。"除非...照片不是當天拍的。有人篡改了日期。"
溫予迅速撥通一個號碼："李師兄，能幫我查一下2003年2月14日警局的會議記錄嗎？特別是季明警的出席況。"結束通話後解釋，"我在檔案室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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