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宮子羽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痛楚,劍尖因緒的劇烈波而微微抖。宮青羽長老,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在他繼位之初給予過諸多支援,甚至在宮喚羽事件後,也是他出面安族元老……怎麼會是他?
宮青羽臉上那詭異的平靜笑容並未褪去,他環視眾人,目最後落在宮子羽上,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複雜神:“子羽,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以為揪出我,就贏了嗎?”
“是你洩了尚角兄長的行蹤?是你一直在給無鋒傳遞訊息?”宮尚角語氣冰冷,周殺氣瀰漫。
“是老夫又如何?”宮青羽坦然承認,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彷彿此刻並非絕境,“宮門固步自封,冥頑不靈,早已從子裡爛掉了!老執刃優寡斷,守著那些陳腐的規矩,能什麼大事?宮喚羽倒是有幾分魄力,可惜,格局太小,難堪大用。”
他的目掃過宮子羽,帶著一譏誚:“至於你,子羽,你比他們強些,有心,有韌,可惜……你太重。這是執刃最大的弱點。”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瞟向窗外的云為衫。
“所以你就投靠無鋒?引狼室?”宮遠徵忍不住厲聲質問,手中暗蓄勢待發。
“投靠?不,”宮青羽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的神,“是合作!是藉助無鋒的力量,完宮門必要的清洗與重生!唯有打破舊的桎梏,宮家才能真正強大!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宮門的未來!”
“荒謬!”宮子羽怒極,“勾結外敵,殘害同族,這就是你所謂的為了宮門未來?你與宮喚羽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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