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裳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位神秘前輩眼力如此毒辣,一眼便看穿了自己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既然對方這麼說,也不再推辭。
“是,前輩。”
深吸一口氣,鎮北王府的鎮族絕學《煉玄元功》轟然運轉!一比方才更加狂暴熾熱的氣浪從發,手中的銀槍也隨之發出興的嗡鳴。
此功法乃初代鎮北王得自上古蹟,足以讓王府立於天瀾皇朝武力之巔數百年。此刻,祁雲裳正要藉此衝擊那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半步宗師之境!
槍法愈發迅猛,氣愈發狂暴。然而,總覺力量被一道無形的堤壩所阻,無論如何咆哮奔騰,都無法衝破那最後一道關隘。
“可惡!就差一點!”祁雲裳心中狂吼,臉上已因過度催氣而泛起不正常的緋紅。知道,再無法突破,等待的便是氣逆流、經脈盡斷的下場!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淡卻彷彿蘊含天地至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如暮鼓晨鐘:
“氣沉丹田,意走天樞。左進一步,回馬一槍。你這功法講究破而後立,你卻一味蠻進,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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