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搭檔似乎有些懂了，張雲臉上突然出了些許笑意：“雖然熊在外蒙地區的很多做法都很糙，但其實也算幹了些好事。”
“嗯？”
“外蒙牧民長期黃金貴族和喇嘛們統治，早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存在和權威，而這些黃金貴族和喇嘛們其實早有自立之心，本不願意服從中央的管理。
之前熊策劃外蒙獨立，就是利用這些早有自立之心的黃金貴族和喇嘛們以民族自決的名義發起的。
不過在利用完這些人後，熊卻過河拆遷，沒折騰這些黃金貴族和喇嘛們，不僅將最初的高層進行了殘酷清洗，也徹底將這些權貴階級打落神壇，剝奪了他們的財富和威。
如今外蒙地區統治崩潰，但這些老舊貴族早已經心灰意冷，暫時也不敢重新爭奪權利。如果咱們從熊手中拿回外蒙控制權，後續的管理會省很多麻煩。
而且，經過這20多年的折騰，如今蒙古底層牧民們只怕也沒有了民族自立的想法，就想過好自己的日子。”
劉長青這次倒是聽懂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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