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羔兒白他一眼,“自古以來買賣都是秉持雙方自願的原則。你要強買強賣,本姑娘偏不讓你如意。”
裴淵著羊羔兒神采飛揚的模樣,說話的傲模樣,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膽狂模樣,還有目中無人的自大模樣,與當年的鳴都是那麼的相似。
裴淵心裡的波瀾慢慢平息,緩和了下自己激烈的緒,裴淵著羊羔兒的頭,溫款款的笑道,“你這孩子,叔叔們問你多大,不過是想讓你與榮小公主比一比。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裴淵的瞳子裡出一抹幽邃莫測的慧,為了證實心裡的揣測,腹黑的他竟然開始套路羊羔兒。
“你告訴他們,你今年五歲,冬日生便可。何需欺詐他們?”裴淵推算著“玉兔”的年齡,那年他與鳴分開,鳴若有孕,這孩子便該是五歲,出生在冬天。
羊羔兒瞪大水漾的眸子,呆呆的問,“你怎麼知道我五歲了?不過我是早產兒,可不是生在冬天,而是秋天。”
裴淵聞言,整個人的脈都凝固了似得。
凝著羊羔兒那張掌大的小臉,五緻如漫畫中走出來的靈,卻純中卻著邪氣,雖然的模樣並不是只繼承了爹爹和孃親其中一個,所以乍一看完全不能將與父母聯絡起來。然而細細的對號座,竟然發現與鳴和裴淵有許多驚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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