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齊抬起頭來已經沒有了先前被訓的沮喪，只是詫異道，“咱們離郡輕騎都已經南下馳援太明軍了，怎麼這一萬人還要來太明？”
“這就是我從離城南下捨近求遠非要先來太明而非百通的原因，”川從搖椅上坐起來看向重又開始下雨的庭院，雨滴淅淅瀝瀝，聽起來彷彿流水不息，“因為近十數年來，能夠決定南疆最終局勢的，從來就只有太明軍啊......！”
他緩緩起走到雨幕邊緣，看著水滴從房簷上一道道從自己面前劃過，“離郡的南疆戰事，便是太明和百通的戰事，百通有地利之便，太明有強軍之基，在過去數百年時間裡各有千秋始終如此，直到陸東風來了太明，十數年間南夷北上以太明為主攻方向的戰役，無論大小便再沒有佔到過半點便宜......”
他手去接房簷雨水，雨水劃過掌心，清涼一片，“反覆了多次，南夷便也不再剛太明，轉而以攻略百通為主，卻不料他們在太明地區無論如何佈置都本無法留住陸東風，每每到了百通方面戰局關鍵時刻，太明軍便神兵天降，有時只是幾千銳長途奔襲，有時甚至是萬人以上規模的大軍暗度陳倉，總之於南夷而言大概就是莫名其妙防不勝防吧......”
思齊聽得神，一雙看向雨幕的眼睛一眨不眨，“所以此次也應如此......”
“誰都希如此，”川一笑，看向雨幕的目卻有些深沉，“只是這一次南夷背後的棋人絕不簡單，誰都不能掉以輕心，原本以陸將軍的子大概是要先行求穩的，我卻給他出了個難題啊......”
思齊看看川的側臉，這一次沒有追問什麼。
“查的怎麼樣了？”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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