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蒸騰的霧氣裡，何雨柱著頭髮走出淋浴間。
許安靠在瓷磚牆邊，指尖夾著的香菸明明滅滅。
“何先生，您想讓我幫您做什麼？”許安掐滅菸頭，聲音在這空曠的休息室顯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瞥了眼還在浴池裡的幾個人，扯過浴巾裹住肩：“上車再說。記住我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
許安剛要開口，就見方才替何雨柱按的人突然衝進來，對著何雨柱就開始磕頭：“先生！求求您……”仰頭時，睫上還掛著水珠，也不知是眼淚還是蒸汽。
何雨柱手懸在半空，指尖距肩膀不過半寸，卻猛地頓住。他轉頭看向許安。
“先起來。”許安手托住人胳膊，“雷老大剛幫我們理完事，這時候帶人走，怕是要有些麻煩。”
人踉蹌著起，眼睛卻死死看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求助：“我是被我爸……抵給這兒的。”輕聲啜泣，“剛才聽見您和這位先生的談話，我知道您在找人，我、我學過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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