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學生已經有了決定，那麼……”
白朗的聲音突然驟然降至冰點，淬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那麼只能……廢掉。這把刀我不可能留給別人。”
蘇牧緩緩放下冷的骨瓷杯，杯底與碟子發出“叮”一聲脆響，在死寂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現在手，是下下策。”蘇牧平靜的說道：“唐博川剛走，李仕山上的嫌疑還在。此刻沈家若對他發難，非但難以撼，反會替他洗刷掉與我們‘勾結’的嫌疑。”
蘇牧抬眼，目如幽深的古井，直視白朗：“更何況，項儒這棵大樹不倒，在漢南李仕山，無異於蚍蜉撼樹。他的，已深紮在項系的土壤裡。”
說到這裡，蘇牧停頓片刻，眼神變得如同萬年玄冰，出刺骨的寒意：“不如……再等三年。”
“三年後，項儒離任，顧常青登頂，漢南權力版圖徹底顛覆。新舊替，人心惶惶，正是壁壘最薄、防備最疏之時。”
他微微前傾，聲音得極低，帶著一種悉宿命般的冷酷，“那時，再施以雷霆一擊。方能……一擊斃命，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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