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懷遠疑道：“賈書記，您還有事?”
“哎~”賈毅有些鬱悶的說道：“我給洪劍鋒打電話，告訴他，按照書記的要求，接手陳亮的案子。”
“沒想到，這小子說他接到的指令來源單一且明確。在沒有得到該來源的直接、明確授權前，不會向我任何況。”
聽到“來源單一且明確”這詞，馬淮遠有些忍俊不，沒想到洪劍鋒說話還委婉。
這讓他想起了那晚，書記對洪劍峰電話裡下達的指令。
“賈書記，您稍等。”
說著，馬淮遠起走進顧常青的辦公室，彙報了這個況。
顧常青聽完馬淮遠的轉述，正在一份檔案上批閱的筆尖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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