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這意思很明顯：是你要跟我說的，不是我主打聽的，出了任何問題，責任在你不在我。
這話噎得賈毅一時語塞，不好直接接茬。
他只能著頭皮，幾乎是咬著後槽牙繼續說道：“李市長，況特殊，有些資訊需要和你通。”
“劍鋒主任是在今天早上，押解曹永森返回省城的路上，遭遇了嚴重的車禍。我們高度懷疑，這並非意外，而是人為製造的！”
“你覺得……這個下手的人，可能會是誰？”
面對賈毅目灼灼的眼神，還有這個幾乎是指向明確的提問，李仕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臉上寫滿了“與我無關”的無辜和茫然。
“賈書記，您這話問得……我怎麼會知道是誰幹的？我這幾天一直在黨校學習，兩耳不聞窗外事。”
賈毅依舊盯著他，語氣加重，搬出了尚方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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