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學民這話說得誠懇，也確實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李仕山聞言，緩緩轉過頭，臉上已經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彷彿剛才片刻的沉寂從未發生過。
他沒有接袁學民關於未來調整的話茬，而是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要的問題。
“袁部長，顧書記有沒有說，這個人事安排，什麼時候上常委會討論？”
袁學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關心的是這個，下意識答道：“按照日程，下次常委會應該在一個多禮拜之後。”
“一個多禮拜……”李仕山輕聲重複了一遍，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挲著，眼神再次投向窗外，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片刻後，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袁學民聽，“那……時間上應該還來得及。”
“還來得及？”袁學民心裡猛地一咯噔，瞳孔微，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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